杨瀚墨正色回她:“夫人,小人自幼就跟在大爷身边,大爷待我恩重如山,绝非钱财可以衡量。”
临走时他又顿了顿,微微得意的语气。“小人去年,在京城买了一座三进的宅邸。”
京城寸土寸金,许多官员都要赁屋而住,三进的宅邸,再怎么也得花上大几百两。
林瑜点点头,很快明白了他的深意,是自己收买不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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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间,林瑜开始把那把琴摆上长案,拨动琴弦,虽能出声,却不成调。
她在案前试了许久,渐渐琢磨出一点音调,还是不知如何弹曲,试了几遍错,忽然听见顾青川的声音。
“在学琴?”
林瑜扭过头,瞧见他就在旁侧,也不知听了多久。
她蓦地有些不大自在,放下手,“只是试一试。”
顾青川倒没笑话她,缓步到她身后,“你若是要学,我倒是可以教你。”
林瑜怔了怔,“大人还会弹琴?”
顾青川嗯了声,“少时学过,现在还记得一些。”
他俯下身来,一双手越过她身侧,落上琴弦。
他的手指长而瘦,指节分明,像细长的竹节,拨动琴弦时,音调如流水一般淙淙流出。
老师素来严厉,念及他是至交之子,教养起来更为用心,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不止文章策论,君子六艺也要他一一掌握。功课若是完不成,必要挨上一顿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