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垫许多,无非就是说她不识好歹。
林瑜冷笑,泼了杯水在他脚边,“杨管事原来还有当龟公的好口才,这等本事,叫你留在内院真是委屈了。”
*
顾青川当夜去见了几个幕僚,南京的公务繁多,议完事候,便听外面敲响了五更的更鼓。
他新官上任,同僚间要应酬往来,府衙上下也须打点,恩威并举过后,又要查问钱漕,粮米,地丁杂税若干。
正忙得脚不沾地,又有急报传来,淮安倭寇来犯,当地文官武官之间生了龃龉,一同来信,亟请他决断。
这些日子,顾青川直接住进了府衙三堂后的内宅,回回处理完公务,都是夜深时候。
如此过了十多日,事情才一件件少了。
这日晚间,他批完公文,见东窗未白,流萤点点,“现在是什么时候?”
许裘剪下一截烛芯,“爷,还有两刻钟便是二更。”
顾青川揉了揉额角,思忖片刻,“去备马车,回府。”
连轴转了多日,顾青川一进内院便去了净室,洗净出来已是半个时辰之后,有丫鬟提灯候在廊下。
“大人,姑娘还醒着。”
第32章 自讨苦吃
林瑜住在西间的院子,并不知晓他已经回来。
顾青川过来的时候,见窗上灯烛还亮着。
他推门进去,才迈出一步,便有个纸团砸在身上,低下头,脚边处处都是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