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事,她并非不能证明自己清白,只是那样做太麻烦,且必定要去顾青川面前陈情剖白一番。
她不知那时他又会做些什么,林瑜一想到这人对自己的心思,后背就冷汗直冒,宁肯像现在这般受人白眼,再等待时机偷偷出府。
这话万万不能说出,林瑜小声答:“我有好好解释。”
“你那能叫解释?”素月听人说了当时情形,拧起眉头:“你那叫顶撞,老太太一生气,哪里还听得进去?”
满园子的下人,就没有敢这么跟老太太说话的。
“难道姐姐是觉得我没有先磕头认错,所以老太太才生气么?”林瑜问。
素月当然是这个意思,可经她平平淡淡念出来,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素月没有细想,叹了口气,“你若做到彩云那般,再好好解释,老太太绝不会把你赶到这儿,她会听你说理的。”
这是句实话。
林瑜来了三年,深知这儿的人把尊卑贵贱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膝盖像不要了似的,动不动往地上一放,磕头如同敲碗,谁敲得响,理就在谁那儿。
她道:“这样越发说不清了,只怕明净堂的铺地都要被我和彩云磕碎。”
“那你就在这儿洗衣裳?”都沦落到这种境地了,她倒像个没事人一样,素月有些生气。
“你可知她们今日上去找到你的银匣,里面剩下三十多两,并着李婆子那里的三十两都被彩云拿走了,说要和满春去分,她们两个哪里能攒下那些?”
“三十五两二钱,我秤过的。”林瑜这次回得很快,她张了张嘴,
“都被拿走了?”
“留了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