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来到这位镇国郡主身旁,他之前的想法便烟消云散。

这些人绝对都见过血!

他忽然联想到了之前在各地都流传的一件事,镇国郡主曾在宸州一怒抄斩了数个世家之事。

许多人虽跟着传言,但却觉得还是皇上宠爱镇国郡主殿下,才能让她如此行事,现在看来,恐怕是这位郡主本身就极不普通,不然怎么她明明年纪最小,可周围这些本就不普通的人却全是下意识以她为尊?

脑海中的想法瞬息便逝,他也明白了应该如何对待这位殿下。

他朝着冯轶低头拱手,“卑职见过殿下。”

这个姿势便是俯首称臣的意思。

见到他第一面便放下姿态,其他人的态度瞬间缓和起来。

冯轶也回答:“钱校尉不必多礼。”

听她语气亲和,钱嘉城不由松了口气。

不过此举过后,马车内顿时安静下来。

随着马车有节奏地前进,钱嘉城忽然也想到一个问题。

“殿下,咱们这是去往哪里?”

冯轶没有回答,昱燕便道出情况,“自然是去咱们军营。”

“啊?”钱嘉城的平静姿态顿时消失,看上去有些忧虑。

“怎么了?”冯轶问道。

钱嘉城只能按实回答,“殿下,能否容卑职告一天假?”

其他人顿时也好奇了起来。

冯轶却想都没想,便道:“可。”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