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传胪大典之前,钱嘉城可能还对冯轶有些误解,觉得她可能是以公徇私的人。但是在他觉得冯轶会让他错失武举前一甲,但他却拿到了武榜眼之后,便不这样觉得了。
虽然还没接触过这个镇国郡主,但对方却是他日后的上司,钱嘉城可不喜对方这种不知情便中伤自己上司的情况。
“兄台怕是喝醉了吧?陛下的决定自有陛下的用意,我等可不能妄言……”
他这其实说得还很委婉,若是他有害人的心思,大可直接将他妄议皇上的举动呈报上去,或许对方刚得的进士身份怕是要保不住。
钱嘉城拱拱手,便远离一些,去到别处与人交谈。
那个被剩下的人却尴尬地留在原地,表情不怎么好。
大公主收拢的人马想了想,还是留在他的附近。
果然,没一会的功夫,又有其他人朝着这人走过来。
“你刚才跟钱嘉城说了什么?”
“呸!没有见地的东西,之前主家拉拢他,他恃才傲物,现在落到冯轶那里,我本想再试试,结果这人冥顽不宁……”
另一人连忙在他腰间捅了一下,“这地儿你敢乱说?!”
说完,那人警惕地看了看周边,发现没有异常,才连忙将人拉到一边的无人之处,应该是将对方训斥了一遍。
等再回来之际,与钱嘉城说话的人便老实多了,只是频频朝着钱嘉城看去,似乎怕钱嘉城将自己刚才的失言说给其他人。
还好钱嘉城那边好似没有异常,他才渐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