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宸州都督眼神一厉,然后飞速掩饰下来,继续耐心对冯轶道:“其实下官并没有想让殿下放了刺史的意思,不过是刺史与我们是旧识,感情甚笃,想让殿下通融一下,让下官等人见一见刺史而已……”
因为崔道贵等人全都是被精兵关押,世家的人根本接触不到,所以他不知道冯轶这边已经火速查出了崔道贵犯事的所有证据,还以为只要与崔道贵见了面,就能找到办法伪装成崔道贵是被人陷害,替其脱罪。
谁知,冯轶‘不屑’地勾起嘴角,“本殿凭什么要让你们见他?”
宸州都督心底已经冒火,但面上还要装成恭顺无比,他侧目朝一直置身事外的柏家家主等人看了看。
他们立即知道该是到他们出场的时候,纷纷朝前走了一步,“殿下,我们为您准备了一些见面礼,您不妨看过之后再决定?”
冯轶斜着眼睛看了看他们,不置可否地道:“是吗?”
见到她有软化下来的意思,柏家家主立刻示意跟着的一个小厮将东西给冯轶献上去。
他们本来就做了两手准备,若是能用钱财打通与崔道贵见面正好,要是见不到,就只能兵行险招、强行将人留下了,毕竟若是让崔道贵被抓去皇城,不小心被皇上抽丝剥茧查出宸州的事情,那他们就只有一条路能走了。
只是没想到老天都站在他们这边,竟让他们单独见到了这个愚不可及的郡主!
几人还在心中想着万幸。
结果冯轶将小厮捧着的木箱打开,看到里面数不清的银票后,便卸下了伪装,一把将箱子抓过来,朝幕后道:“张伯伯,这些人想要贿赂我,现在证据确凿,您说怎么办?”
张逞得到示意,终于从幕后走出,朝着外面大声喊道:“来人,将这些人全部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