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是这样,宸州都督才以为捏住了冯轶的弱点。
他与柏家家主对视一眼,示意对方稍安勿躁,然后对着冯轶露出笑容,故意刺激道:“不知御史大人在何处?这件事或许只有御史大人才能做决定……”
一听这句话,冯轶果然‘恼羞成怒’,“有什么事是本殿不能决定的?!你莫不是看不起我?!”
刚才还‘本殿本殿’,说到后面,‘我’字原形毕露,宸州都督越发肯定了冯轶的装腔作势,心下对这个在民间长大的郡主彻底失了敬畏。
不过就这样显然还不够,他故意道:“只是下官听说……是御史大人命人将刺史他们全都扣押了起来,殿下恐怕插手不上这事吧?”
冯轶一下子便‘上钩’,“笑话!将宸州刺史抓起来正是本殿的意思,皇上临行前跟御史说过,一切都要看本殿的意思行事,你竟然敢说我插手不上?!”
听到那句‘皇上临行前跟御史说一切看她的意思行事’,宸州都督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些。
“皇上真的这样说过吗?”
“你以为本殿骗人?!”冯轶演得越发来劲,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
旁边的封家人心中想笑,但知道不能破坏冯轶的计划,强装出狐假虎威的样子,对他们怒目而视。
看着这群努力伪装成老虎的‘猫’,宸州都督脸上连忙表现出畏惧,实际上内心已经笑开了。
他颌首低眉,“殿下,是下官冒犯了!下官知错……不过若是殿下能决定这件事的话,下官便不用找御史大人了。”
冯轶站起来转了一圈,扫视着宸州都督,“本殿知道,你是想求我把崔道贵给放了嘛,不过这件事绝不可能!崔道贵敢上假折子欺骗皇上和本殿,本殿已经跟御史大人商量过了,等明日拿到他欺君的证据,便将他带回皇城让皇上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