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一开始来这里就是为了许玉槐,为了他深入险境,为了他把我晾在一边,为什么你眼里只有他没有孤!”
许玉臣猩红着眼,哗啦一声将莫钰身上的布料撕碎,将人抵在了桌面上。
莫钰想要解释,却突然意识到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虽然有再多理由,可是他终究是为了许玉槐来的。
望着莫钰沉默的表情,许玉臣这才彻底心灰意冷,他凶狠狰狞地进进出出,不顾身下人破碎的呻吟。
不像是在享乐,更像是两个人在互相折磨。
莫钰眼角沁出了泪珠,他轻柔地舔掉,又诡异地笑起来。
“小钰,你只能是孤的……”
莫钰在彻底昏迷之前,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病娇的情话。
随后,他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帐篷内时,外面已经响起了几声压抑过的欢呼。
莫钰动了动疲惫不堪的身体,感觉自己全身都酸痛无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叹气干什么?”
一声话语突然响起,莫钰惊诧望去,才发现许玉臣一直都在暗处紧紧注视着自己。
是他太过劳累,反应力下降,才会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注意到他过于紧张的情绪,许玉臣莫名笑了一下,站起身,像一只高大的狮子在草原上踱步,其他动物都要躲避。
他停在了床前,莫钰滚动喉结,害怕地缩了一下。
许玉臣轻笑一声,像是嘲笑他的伪装:“孤想明白了,不管你的心在哪,只要不听话,孤就把你关起来,日日夜夜,只能承欢在孤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