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他瑟瑟发抖的肩膀,许玉臣满意地继续说:“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接近他们,每次看到你对他们笑,孤就想把他们都杀了。”

“如果许玉槐那么值得你喜欢,我就把他杀了,让你每时每刻都能看到、触摸到……”

莫钰慌忙摇头:“没有的……”

许玉臣顿了一下,继续道:“或者,等回京我就把他赶去封地,再也无法回来,这样,他就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眼前,烦扰我们的感情了。”

他的语气轻巧,恍然情人间亲昵的厮磨,莫钰却听得毛骨悚然,纵使知道许玉臣现在没心情听他的解释,还是在坚持。

“臣只是把他当弟弟爱护,臣只忠于您。”

“假话!”

严厉的话语落在地上,屋内立刻寂静无声。

“算了,孤也很恶劣,跟你一样。”

许玉臣粗粝的指腹细细抚摸他的脸颊,盯着他每一个害怕而不敢躲闪的小动作,猛的开怀大笑起来。

“孤的小钰真可爱啊!去见他吧,刚回来,听说状况不太乐观。”

许玉槐?

莫钰拿不准他现在的心情,不过他既然主动允许自己去见许玉槐,莫钰没有拒绝的理由。

虽然有些羞愧,但是这次他还是由许玉臣穿好衣服,耐心地把头发梳起来,才出门去见许玉槐的。

一进帐篷,莫钰就感到一股呛鼻的药草味,跟他一开始重病时满屋的药味不相上下。

他搜寻着许玉槐的踪迹,最后发现他居然在床上虚弱地躺着。

脸色苍白,气若游丝,与刚离开京城时判若两人。

望见他来了,努力挤出一抹笑容,脸颊却不自觉抽搐。

莫钰连忙走上前,关切地问:“怎么身体这么虚弱,是不是那人虐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