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许玉臣的眉宇间涌上了淡淡的厌烦之色,懒散地坐在美人榻上,看向旁边那堵墙,“你们这店,相互之间隔音如何。”

“客人放心,我敢担保,您就算是贴近了这面墙,也不会从旁边听到半分声音,小人以人格向您担保。”

店家说的天花乱坠,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官员在此议事,隔音好是一大重要要求,这是这间茶楼的追求。

可谁知那面如刀削的气派公子,脸上确实显露出烦躁,像是极不满意这个答复。

“一点都听不到?”

他紧蹙起眉又问了一遍,旁边的如福弯下身子劝诫道:“公子,此番事情不宜闹大。”

富贵公子眉眼间的烦躁也稍稍减了一分。

事到如今,店家也察觉到一丝异样,随手摸去额头上的冷汗,回道:“真的一点都听不到。”

“行吧,”许玉臣挥了挥手,呢喃,“也不知道凿开小洞能不能听见……”

店家刚准备出去,就听到了这令人心惊胆战的一句,顿时又冲了回去,离许玉臣不过咫尺的距离,眼巴巴地哀求。

“客人说笑了,墙怎么能凿开呢,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他涕泪俱下,恍惚让许玉臣看到了那些大臣,跪在金銮殿前一口一个“陛下三思!”

被威胁的头痛感又回到了许玉臣的脑海,他的语气带上了无奈:“知道了,我不过随口一说,你快下去吧!”

抬眼的瞬间,逼人的凌厉直冲店家而来,他差点没吓得瘫倒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出去后,暗自感慨那甸银子真是拿着烫手。

本以为是个好说话的富公子,谁成想是个不顾别人死活的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