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自认倒霉,唏嘘着下了楼。
莫钰包间内,夜慕手持着一柄剑行礼,他的脸依旧蒙在黑布之后,只是气势越发沉稳,不复当初利刃出鞘的杀气。
看上去,成长了不少。
可成长往往伴随着苦难,不待夜慕说话,莫钰就先沉沉叹了一口气:“你与殿下肯定已经商量好怎么哄骗我了,大不了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搪塞,总之是不会告诉我实情的。”
夜慕要说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半晌后沉闷拱手:“公子聪慧,属下无须多言。”
莫钰按压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软下了口气:“稍微透露一些也行啊。”
夜慕张了张嘴,回想起许玉槐对自己的嘱托,弓下身子眼中掠过一抹难色:“属下是殿下的刀刃,绝不会将利刃一侧向着殿下。”
言下之意就是,连莫钰这个前主子也使唤不动他。
莫钰心中固然欣喜,许玉槐此行身边能有个忠心耿耿的人,可他这般遮掩,只会让自己探查不到任何消息,应对越发困难。
“罢了,你对殿下忠心耿耿,我也放心了。”
夜慕眼中闪过坚定,抬眸直视:“殿下的志向就是属下的志向,属下愿作手中最锋利的剑,为殿下披荆斩棘,九死不悔!”
莫钰的指尖微颤,隐隐察觉到夜慕的眼中还包含着更深的含义。
难不成……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那你去吧,注意安全,万不可被人察觉。”
莫钰挥了挥手,下一秒夜慕的身形就从原地消失,连窗外的树枝都不曾摇晃一二。
室内恢复到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