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缓缓回归正常人形态,仅做着腰部的伸展运动,那孩子和自己的爸妈说:“妈妈,昨天我跳得比他高。”
宁长久举着练习册脸色青黑:闭嘴,小屁孩。
“嗬嗬~”
那一家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电梯,楼层间顿时又恢复了平静。
宁长久这时敲起周非舟的家门来,周非舟打开门,但因为连着锁链只能推开一点缝,他弱弱地问说:“怎么了?”
宁长久道:“周周,外面有点丢人,还有点冷。”
周非舟沉默半会,道:“等着。”
宁长久设想着周非舟也该把门开了,谁知道,他从门缝里抓着个暖手袋递了出来,宁长久无语看来这个门今天是进不了了。
“那丢人怎么解决?”宁长久接过暖手袋问道。
里面随即递出了一把折迭伞。
宁长久只要把自己盖住,别人看不见他,他也看不见别人,从根本上解决旁人的视线与目光,岂不是万事大吉。
“周周,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就是个人才。”青天白日下,他活得像个山顶洞人,也像个自由出行的劳改犯。
不多时,周非舟又递了个坐垫出来,只听他说:“这样会舒服点。”他挨着门伸出半条白胳膊,尽力将坐垫往外递,举得幸苦。但周非舟还是撇着脸,选择避免会与宁长久的目光对视。
门外的宁长久接过坐垫,这时问道:“做什么了?至于让你有这么大的心理防线。”
周非舟:“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