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能见你!”
“为什么啊?”
周非舟在门前踟蹰踏步,竖着三根手指发誓说:“我保证,我会自己在家好好学习的,有什么不懂的我给你发消息。”
宁长久:“到时你就去看手机了,我信你的鬼话,快开门。”
周非舟:“不、不行。”
“欸。”门外一阵沉默,又听见一声叹息,周非舟下意识地靠到门边,不禁软下声音道:“你别走”
宁长久听见了那声恳求,满带真情实感,无法叫人硬下心肠甩手走人,不过他本来也没有跑路的打算,但再这么闹下去的话,到时没准隔壁邻居就得出门灭口,他取下书包翻东西,说:“知道了,我就在门口复习有需要你就说吧。”
周非舟亮起低垂的眸子,心中有暖流过,他抿笑答:“嗯~”
他们之间虽然隔着一道门,但对周非舟来说,这比任何时候都值得庆幸,宁长久没有留下他一个人离开,这就够了。他靠着的门边,就像宁长久的肩膀。
两个人都带着课本,蹲在门边各自复习,期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
周非舟:“长时间地做某事是不是dog?”
宁长久:“是的。”
周非舟:“除了什么之外还有是不是用besides?”
宁长久:“嗯,except是除去什么之外,对象被排除了。”
现在虽然还没有多冷可毕竟是冬季,宁长久搁外边待了个把小时,体感的温度明显开始下降,他起身开始做运动,一会边踢腿边翻题册,一会又频繁地做着高抬腿,上下跳高。
隔壁邻居不合时宜地打开了门,从里面走出来一对年轻夫妇,还带着一个几岁的孩子,与做着运动的宁长久撞个正着,场面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