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就着周非舟同一层的台阶坐下,半身向后仰了仰,道:“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说话?”
“就这里。”周非舟低低地答道。
宁长久便没再说什么,转而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非舟:“昨天不,可能更早吧。”他这时候想起来之前与宁长久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的心境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自己都不知道。
宁长久:“我之前说过,身为学生首要之重就是学习,这话我是说真的,不是骗你。”
周非舟:“那你还来——”
宁长久:“但我不想伤你的心。那么多人里我和你认识最久,我们一直都是好兄弟,好哥们,如果我无法响应你,你舍得和我决裂吗?”
真诚往往能触动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周非舟对这番话感到难受,同时又止不住自己的心动,他先前未哭痛快的眼泪又开始涌出来,他一边抹着脸,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不、舍得呜那你能抱抱我吗?”
宁长久听罢一口回绝说:“不行。”
“为什么?这很难吗!”周非舟带着哭腔吼起来。
宁长久:“我怕你多想,留下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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