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和周非舟眼看电影,手抓瓜子,不时就会碰在一起,但他们碰上又会顺其自然地分开,去拣瓜子。
期间,有两位好汉也摸了过来,“坐一会。”
“让我也坐坐。”
电影没有看完,在快要下自习的前一刻忽地来了电,同学们顿时看见,宁长久那个座位上迭了四个人,宁长久与周非舟半壁江山,周非舟的腿上坐着梁潭深,宁长久的腿上又带着李顾,迭方块似的,要是谁有意向,还可以从李顾和梁潭深的腿上继续迭。
亮光照来,梁潭深和李顾紧跟着起身,众目睽睽之下,显得过于自由散漫了。
强烈的白光十分刺眼,周非舟条件反射地捂住眼睛,再睁开时,往旁边看见的就是宁长久近在咫尺的脸庞。他躲闪般的转过脸去,又眨了几下眼睛,淡淡道:“差点闪瞎了,怎么这时候来电。”
宁长久也起身,揉了揉被被压麻的大腿,随后抬手拨弄周非舟的脑袋说:“赶紧下去,挤得要死,一人一半我差点坐地上。”
“下去就下去,冷血无情毫无人性。”
同学们先后吹熄蜡烛,梁潭深接着就关了投影仪,毕竟已经来电,再看电影那可就名不正言不顺了,但是正巧,晚自习的铃声又如约而至。
“铃——”
秋季的夜风不免有些穿琵琶骨,在不少人已经套上卫衣的季节里,周非舟除了那件外套校服,里面竟然还只有一件夏季的短袖,出校的路上,他蓦地打起喷嚏,“阿嚏——”
宁长久摸了摸周非舟的身上,一上手甚至摸出了空气感,他惊诧道:“多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