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非舟不服气,也去摸宁长久的上身,不忿道:“你也没穿多少啊?”
“我又不冷。”
“我也不冷,阿嚏——”
一连几个喷嚏,此时此刻,周非舟的全身上下只有那张嘴是硬的。
果不其然,在第二日开始上课时,周非舟的座位上没人,他请假挂点滴去了
宁长久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一会后排的位子,不禁在心里骂道:智障。
下午有一场政治考试,方老师听说周非舟请假了缺席,还是照常发下试卷,发完冷酷地道:“等周非舟回来,我让他一个人考。”
噗嗤——宁长久咧开的嘴几乎要挂到耳垂边上,周非舟最怕面对的就是方老师,这种前提下还让他单独考试,难以想象。
祝你好运吧周周。
正在医院里挂点滴的周非舟,打了个抖,包裹三层,还是直觉得身上阵阵寒冷,是谁,到底是谁害他落入了这种境地?
傍晚的时候又下起雨来,大多数同学没有带伞,不是蜗居在教室里,就是蹭同学的伞一块出入,还有少许勇士,直接就冒雨前行,横竖也得夸一句勇气可嘉。
等到雨小了,宁长久借着校服挡雨一路跑到了超市,准备买些面包解决今天的晚饭,超市里,大概因为下雨的原因,客源不少,一个角落处,正有两位学生轻声说话。
学生a:“听说我们校有人的科目考了满分。”
学生b:“我靠,你怎么知道,221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