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围剿的确太过仓促。”一道喑哑低沉的嗓音打破这场僵局。

她掀眼皮望去,只见银发金眸的上校神情严肃。

“霍尔。”安德烈严厉瞪过去。

霍尔继续道:“不计成本不顾及后果,失败,难道不应该吗?”

金眸淡淡瞥过谅雀,又迅速抽离。

“这场会议,不如到此结束吧。”

说罢,众目睽睽之下,他抽身离开座席,头也不回地推开会议厅大门,一身军装衬得他双腿颀长,腰背挺拔。

谅雀随即起身,歉意笑了下,离开。

走出门,刺眼夺目的阳光照来,光晕中,她下意识眯起眼。

意外地,那位本该已经离开的人站在她面前,像是在等她。

“霍尔上校,有什么事吗?”

白发金眸的男人盯着她,鎏金似的眼眸像蛰伏的蛇,高大的身躯极具有压迫感。

谅雀不进不退,淡淡地对上他的视线。

“也许,我们可以合作。”男人薄唇微张,压低的嗓音几乎微不可闻,“我可以帮你离开,让你自由。”

她的瞳孔缩了缩,又恢复原状,“你想让我做什么?”

霍尔乌鸦鸦的睫毛垂下,投出一片阴影,遮盖住眼底的情绪:“政变。”

他已经……准备很久了。

……

仿旧钟表的指针滴滴答答转动,层层叠叠的纱幔似云似雾,朦胧美好,时间悄然流逝。

“你是谁?”西索斯灰眸幽深,如深不见底的深潭,直直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