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原本无精打采的裴木清陡然警觉,看向那面墙。

闻言,宋拾大声咳嗽起来,咳得脸涨成猪肝色,“是我。”

“有血的味道。”白峥循着气味走到那副油画前,眼神明亮,“这里。”

糟糕。宋拾暗道不妙。

跟着挤到油画前的裴木清目光逐渐迷离,他喉结滚动,“这堵墙背后肯定有东西,我们要打开它吗?”

熟悉的酥麻感爬上宋拾的脊椎,果不其然,下秒耳边是白峥的声音。

“宋拾,你看看这幅画后面有什么?”

有意思,就在自己跟前却偏要叫她。

宋拾应声,垂下眼睫,她捏紧袖中的短刀,指腹摩挲几下。

油画被摘下,透过窟窿,一个血肉模糊的血人出现在三人眼中。

男人躺在杂物上,浑身伤痕累累,没有一块好肉,触目惊心的红肉里露着白骨。

白峥的脸。

他艰难地撑着眼皮,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宋拾跟着他的唇蠕动嘴唇。

他在说,快逃。

“没想到已经叠代成这样了,的确难以分辨真假啊……”身后的白峥淡淡说了句,将手中的枪递给她,“杀了他吧。”

躺在杂物上的白峥胸口的起伏小了下去,用不了多少,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好。”

宋拾举起枪,瞄准洞那头的男人。

“砰——砰——”

两声枪响过后,裴木清和白峥开始融化,化作两滩黑色液体在白瓷地板上缓慢流动。

宋拾吹去枪口溢出的硝烟,真当她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