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妙便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那刚好。我正巧有件事情想和你说,你有时间真的太好了。”

常曦月心头一股不祥的预感浮现出来,连忙追问:“怎么了?”

“我觉得这个屋子太挤了,住的不舒服。曦月你找个时间搬走吧。”她轻描淡写道,“不过我也清楚,现在外面房子不好找,就给你半个月的期限,在那之前离开就好。”

说完这些话,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将手里的指甲油朝桌子上一丢,懒洋洋地伸了个腰,长出了口气,然后冲着厨房里忙活着的王管家道:“王伯伯,出来送客吧。”

王管家听了她的呼唤,还以为是小情侣终于吵完架和好了,笑眯眯地端着茶壶准备出来留人,结果一瞧见客厅里竟然又多了个人,还是个浑身狼狈的女人。而之前糟糕的气氛不仅没有半分缓解,更是冷到了几乎实质化成锋锐的刀刃,狠狠地将人刺出血来。他当即石化成了一座雕像。

“小姐……”他期期艾艾地问谢妙,试图让她能为年过半百的可怜老人的心脏着想一些,“这究竟是……”

“我在说,送客呀?”谢妙也没有跟他计较这试图两边站队的墙头草行为,心平气和地笑着,“伯伯,你不懂。乔二少找到了真爱,这正试图来找我放他双宿双飞呢。我们不能这么眼界窄小,得笑着祝福他们才成。”

王管家一愣,望向乔若洋的目光顿时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乔若洋一惊,登时想去抓谢妙,让她听自己解释。

不想,她却是郑重其事地反身握住了常曦月的手,交到了他的手里,然后一脸诚恳严肃地说:“祝你们幸福,早生贵子。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眼前了。行吗?”

“佳佳,你不能这样。”乔若洋急急地解释,“我根本就不喜欢曦月,我只爱你!况且,我们还有婚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