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曦月发现他的专注,一时间不由怒火中烧。

自己费劲了心思,用了多少力气,才好不容易将乔若洋从贺佳身边抢了过来。本以为她会从此一蹶不振,可结果为何却还是这样?就如同自己无数次午夜梦回中的过去般,她只用了一个轻轻浅浅的笑,便勾魂儿一般地勾走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拼搏,都比不上她哪怕一个笑!

常曦月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

谢妙耐心地将刚涂好的指甲吹干了,这才像注意到身边站着的人似的,将注视丢给了常曦月:“回来了吗?今天好早。”

常曦月勉强地笑了笑,一时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虽然清楚自己其实和眼前的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关系,但对方却不知道,贺氏也不知道。常曦月的母亲当初和贺父一夜风流怀了她,拿了钱乖乖地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当年经手这件事的人,其余一概人等都被贺父瞒的好好的,遑论贺佳这个贺家上下的小宝贝。

她们如今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只是贺佳听说了她的母亲因为烂赌欠下了一屁股债,导致她不得不勤工俭学而心生同情,便很大方地邀请了常曦月到自己的别墅住着。既方便了常曦月上学读书,也方便了她平日出门打工。

上一世,常曦月念着贺佳给的恩情而不肯听从母亲的话认祖归宗,导致了只能背上母亲留下的赌债,痛苦而贫穷地过完了一生。而贺佳呢?在她的人生中如流星般短暂地出现了一瞬,又飞速地逝去了。只给她展示了那些上流社会中人醉生梦死的一角,让她做了一个华丽无比的梦,却又不肯负起丝毫的责任。

这一世,她再也不要像上一世般做个无欲无求的傻子。再也不要放手本应拥有的任何一点儿东西!

“我最近状态不太好,所以请假了。”常曦月说,“打算辞了兼职,先休息一阵子,养一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