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宏对站在远处抽烟的司机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又给谢妙拨了个电话。
不多时,对方接了,问他还有什么事。
“想起来你和陆冬心还有个约,想问问你时间。”他说,“好歹你也算半个我罩着的人,到时候赴约的时候穿太寒酸了,丢我的面子。送你件衣服,给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过去,要求不过分吧?”
电话的对面,她只字不言。
他耐心地等着。
许久后,她说:“好,到时候决定了时间,我提前告诉你。”
“行,就这么说定了。”他笑着说,“挂了。”
“再见。”
司机走到车边,打开了车门。
穆宏将手机丢到座上,陷在靠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六年了。他想。作为和过去六年时光的诀别,他想送她份礼物。
最后一份礼物。
连泽安又收到了包裹。
上面仔细地填了收信人和收信人的信息,塞得满满当当的,暗示的意味儿十足。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自己把它给拆开了。
这一次,不再是轮廓模糊的照片了。
他打开包裹,看着信封里如雪片般掉在桌上的照片,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是谢妙的。关于她在不同地方的,各式各样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