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扫了一眼,刚想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就听见宋温文低声问伙计:“还有包间吗?”
“客官,您真是来得巧!”伙计点头哈腰,“我们荷花楼的包间这会儿可是紧俏得很,旺季里头,贵客都抢着订呢!不过呢……”
说到一半,笑得更殷勤:“这价格嘛,也比平时贵些。”
楼玉一听,立刻明白,这不是宰肥羊嘛。
“旺季涨价,果然哪儿都一样……”
宋温文却根本不在乎,“多少银子?”
“平时五十两,今日嘛,一百两。”
这特么直接翻了一倍?!
算了,算了,不吃了。楼玉嘴角抽搐,转身就想走,但话还没出口,宋温文已经云淡风轻地掏出一张银票,“包间,拿下。”
楼玉:“???”
伙计一看,连忙弯腰行礼:“哎哟公子您可真是痛快!您二位这边请,给安排最好的包间!”
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就被宋温文拉着往楼上走。
等进了包间,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相公,你就这么直接给了?你不觉得这就是宰肥羊吗?”
就算在现代是女大佬,随手都能花掉几十万,但该花花,该省省。这点道理还是知道的。
“无所谓。”
他替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下,“玉儿晒了那么久,又饿着肚子,我只想让你舒舒服服地吃顿饭。大堂那么吵,待着不自在。”
“有钱,给娘子花。”
完了。
她又被甜到了!
不愧是包间,四角摆着好几盆寒冰,清凉扑面。墙上挂着竹帘,微风轻轻拂过,透着淡淡的荷香。再加上软塌、茶几,静谧又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