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宋温文哭笑不得,玉儿这幅查岗的样子,叫他无可奈何。
楼玉逗着他玩得超开心,“那就去荷花楼!”
两人立刻准备划船回去。
不过……他们还记得自己不会划船的事吗?
当然——记得。
楼玉猛地转头看向宋温文:“等等……”
“怎么了?”
“相公,我们好像……不会划船吧?”
“……”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好像,确实,不会···
“哈哈哈哈哈,”楼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相公,你可要加油哦!好好划船,争取早点回去,可别再划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
“……”
宋温文默默拿起船桨。
他本来就不擅长这个,没经验,这会儿又被楼玉笑话,心里更紧张,划得磕磕绊绊,船歪歪扭扭,时不时原地转圈。
楼玉在一旁笑得东倒西歪,时不时来一句:“哎呀,相公,咱们这是回家呢,还是绕景点啊?”
宋温文被笑得有点恼,又拿她没办法,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一番手忙脚乱的折腾,他们终于成功靠岸。
“呜呜呜,终于活着回来了!”楼玉一踏上岸就叫唤。
宋温文:“……”
酒楼里人来人往,伙计们端着菜匆匆穿梭,正是用午饭的高峰期,整个大堂都坐满了人,嘈杂得很。
宋温文挽着楼玉,带她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