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婉,但明了。
“徐大人慎言。”宋温文也沉下脸。
批评他可以,批评楼玉不行。
徐尚书一愣,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这宋温文惯是恪守礼节,平日里对他向来恭恭敬敬,也从未和任何人红过脸,今日竟然大变样。
敢跟他叫板。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宋温文背脊挺得直直的。
值得。
此刻这态度分明就是——谁也别想小瞧我夫人!
徐尚书不喜欢这种硬骨头,但也被宋温文坚持的决心打动,一边摸着长胡须,一边动摇,心里想着:“难不成高伯公三女儿真的能说西洋话?”
这样难得的坚定,看起来很有底气的样子啊。
越想越动摇。
嘶,部门里确实缺翻译的人手。
要不就···
沉吟片刻后道:“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让夫人中午来一趟,若真能胜任,自然最好。”
宋温文微微颔首,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便如此定了。”
周到的行礼告退,转身离开,步履沉稳,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该如何跟楼玉说,让她乖乖过来一趟。
想到这儿,宋温文有些难熬,用脚想也知道楼玉肯定不会那么轻松容易就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