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那什么他。
唉,工作不易,侍郎叹气,要用清白换翻译。
午休时分,马车一路疾驰,宋温文几乎是脚步不停地冲进院子。
“夫人!”他一踏进门,就见楼玉正翘着腿,悠哉悠哉地坐在廊下剥荔枝,白嫩的指尖上还沾着点果汁,吃得嘴角发甜。
京城不产荔枝,现在又才是初夏。若想吃到新鲜的荔枝,只有快马加鞭从景朝最南端的炎热地区运送过来。
一路上耗费不知多少寒冰、马匹、银两。
往往十箱荔枝,到京城的时候,完好的只剩下一箱,所以市面上难得流通,仅有权贵之家能吃上几口罢了。
即使这样,价格也贵极了,一颗就要百两银子。
对,一颗,按颗卖。
但面前,坐在树下的悠哉闲人,手边却摆了满满一整盘。
宋温文看得一愣一愣,目光不自觉地往盘子上聚集,数了数,几千两银子长翅膀飞跑啦。
完了,珍奇异果应该打动不了夫人了。
第一反应竟然是珍奇异果?
不是钱?
哇哦~
在礼部的时候,宋温文心里琢磨了不少法子,试图收买,咳,不是,劝说夫人。送最新鲜流行的荔枝,便是其中之一。
本来信心满满的,想着夫人肯定喜欢。没想到一回来就看见满盘的荔枝。
得嘞,法子一号,卒。
钱倒不是问题,他的银子就是夫人的银子,随便花。若是不够花,那便是他无能,赚不到足够的银钱,该反省自己。
怎可责怪夫人?
玉儿愿意花银子买荔枝吃,证明没把他当外人。
只是···
吞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