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情谊!”宋母撒泼大骂道,“葛儿需要我,但那贱人也该挪地方!我是你亲娘,不是让你媳妇气我的!”
宋温文强撑着解释:“母亲回老宅,一来能帮忙照料白葛,二来也是省亲惯例,刚好回乡看望族人。”
听到这里,宋母瞬间明白了,猛一拍桌子,恶狠狠地瞪着:“宋温文!你是嫌我碍事了吧?让我回去就是为了那贱人!她又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坏话?你这么护着她,还是我生的你吗?”
深吸一口气:“省亲是我们宋家的传统,只是今年轮到母亲带队回乡,再适合不过了。”
宋母闻言,冷笑一声:“合适?我看是你这媳妇儿又在背后挑拨吧!你心里只有她,可怜我一个做母亲的,到头来连安排都要听她的?”
话音未落,她又忽然站起身,捧起一叠瓷器摔碎:“啪———宋温文!你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从前怎么教你,你爹地下有知,也该看看你如今这模样!就知道护着那狐狸精,偏心偏到骨头里了!”
宋温文的拳头在袖中渐渐攥紧,心中一阵酸涩寒意。
微微垂眸,掩住眼中的失望和疲惫。
“母亲,儿子还要提醒您,昨日您让人牙子送来的几个姑娘,我已经妥善安排。既然您一心操劳,不如让她们跟着您回老宅,路上也好伺候周到。”,语气加重,“母亲不必多心,这是孩儿一片孝心,您省亲归来,必定身体康健。”
宋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尖锐:“孝心?宋温文,我生你养你一场,竟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你到底是要让我回去,还是要把我赶出去?”
宋温文闭眼,深吸一口气,重新抬头:“母亲,儿子不想争吵。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母亲明日就启程。”
“你!”宋母气得直哆嗦,抓起身旁的椅子就砸向地面,木屑碎裂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