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葛儿身受重伤,好生修养是应该的,你专程跑来说这做什么?”
“还不是母亲写信说,关爱表妹,要回老宅亲自照顾她,表妹的爹娘也回了信,已经收拾好老宅,正等着您过去。”宋温文有点无奈。
不知母亲怎么了,是大早上的脑子还没清醒,还是压根忘了这回事,不是母亲自己亲自写的信吗?
“什么?!我回老宅照顾那个小玩意儿?她还没伺候我,就要我去照顾她?”宋母狠狠地大翻白眼,指着宋温文的鼻子破口大骂。
“还有,什么写信,我压根没写过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若是想赶我走,用不着这样藏着匿着!你个不孝子啊!”
说着,嚎哭起来。
宋温文失望地看着宋母,母亲自己写的信,这会儿又反悔了,实在于礼不合。
他全然不知这其实是楼玉伪造的信件。
“母亲何出此言,奉养您是儿子的职责。这次本是您写信去表妹爹娘,说要亲自回老宅照顾表妹,怎成儿子不孝了?”
宋母顿时气极:“我何时写过信,哦!我算明白了,定是那妖妇陷害于我,她伪造了信件,想把我挤出宋府!”
多少猜到母亲会怎样反应,宋温文温声解释道:“玉儿不会那样做的,母亲误会了。”
心里对宋母出尔反尔的模样越发失望。
“孩儿只是觉得这样安排,对所有人都好。母亲的关爱对白葛也是一份情谊,她如今需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