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冷笑一声:“葛儿年纪轻轻的,不来京城,哪有机会得福气?你倒好,这般冷血,想把她往外推!”
宋温文耐着性子解释:“母亲,儿子并无此意,这般安排是为表妹着想……”
宋母听到这里,忽然猛拍桌案,声音陡然拔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心里只有那个狐媚子楼玉,连你表妹都不愿接进府里!你可别忘了,她可是咱们宋家的亲戚,最该进门的人!我看白葛是个好姑娘,贤惠又识礼,当我的儿媳,再好不过了!”
这话一出口,宋温文猛地抬头,很是震惊:“母亲,您竟有这种想法?”
“这可是皇帝陛下赐婚啊!”
“赐婚又怎么?”宋母不以为然,反而冷笑,“楼玉那等轻狂娼妇,你护她护得紧,有什么好结果?还不如趁早把她赶走,咱们宋府才有安宁日子!”
宋温文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几乎从未对宋母表现过强硬态度的他,此刻却冷冷道:“母亲,请自重。玉儿是吾妻,您若再说这种话,便是侮辱她,也是在侮辱我。”
宋母更冒火了:“你敢教训我?我是你娘!我做这些,是为你好!”
“若这是为我好,那就请母亲照顾玉儿。”宋温文不再多言,语气冷淡地补充道,“表妹的安置,我已安排妥当,不用再议。”
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身后,宋母气得跳脚大骂,摔碎了整套茶具,吴陪房不敢劝,战战兢兢地捡碎瓷片。
宋温文走出院门,薄唇紧抿,内心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