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捉住他的手,强行拉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柔声蛊惑:“相公,叫我几声‘玉儿’,我便不闹了。”
宋温文目光躲闪,挣扎良久,最终还是低声又喊了一句:“玉儿……”
楼玉得意一笑,贴上他胸口,声音柔得融化人心:“早这么乖不就好了?相公再多喊几声,我便饶你这一回。”
宋温文进退两难,耳根烧得通红。
长夜漫漫,玉儿这两个字刻进了他的心里。
次日一早,宋温文缓缓羞意,穿戴好朝服,赶在上值前,来到正院给宋母请安,顺道请示白葛的事情。
宋温文素来注重礼数,即便心中已有几分不满,每日早上的请安却从未懈怠。
吴陪房见他来,忙不迭地掀帘子通报:“老夫人,公子来了。”
宋母斜倚在罗汉床上,听闻宋温文进来,立刻板起脸,冷哼一声。
“怎么今日来得这样晚?若不是我这身子弱,早该自己去你院子问了!”
宋温文温声道:“娘,昨日派去接表妹的马车出了些状况,表妹摔伤昏迷,暂时安置在医馆养伤。医馆距离京城有些距离,今早我已托人去信表妹的爹娘,将她接回老宅修养,条件也更合适。”
宋母听完,眉头一皱,拍着床沿站起身:“什么?安置在医馆?还要送回老宅?这是个什么道理!她千里迢迢来京城,不是为了回老宅受苦的!”
宋温文目光微沉:“母亲,表妹伤势不轻,长途颠簸对她身体无益。老宅的条件比医馆好些,确实更适合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