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温柔笑道:“夫君体恤入微,表妹若醒来,定会感激不尽。我再让人多备些盘缠和补品送去,也能让她养伤时更安心些。”
宋温文见她安排得井井有条,低声道:“夫人有心了,接下来的事便交由你操持,我也放心。”
楼玉垂眸笑着,目光深处却藏着一丝冷静的锋芒。
每一步,都恰到好处,不偏不倚。
宋温文内心泛起一股柔软,本以为夫人还会像以往那样不着调,不曾想竟有如此正经周到的一面。
“辛苦你了,玉···玉儿。”
这一声玉儿喊得细若蚊语。
他喊过高楼玉、楼玉、夫人,就是没在楼玉面前喊过这么亲昵的‘玉儿’。
哟?
yoooo~~~
她听到了什么?
哟嚯~某个古板的家伙开窍啦?
“相公,刚才你叫我什么?”
宋温文微微一僵,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一抹薄红。他别开视线,清咳了一声:“没什么,只是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