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温文就匆匆走来,看样子估计是放下了手中的公事,以楼玉的要求为先。
一袭整洁的长袍,眉宇间还有些许疲惫。
“夫人这么晚还唤我,可是有大事?”宋温文坐下后,温声问道。
楼玉递过手边的茶,轻叹一口气:“相公,你可知道,今天派去接表妹的马车出了事?”
宋温文闻言一怔,端起茶杯的手顿在半空,皱眉道:“出了事?可是人伤得严重?”
楼玉点头,神情悲戚:“白姑娘摔下悬崖,虽然命保住了,可大夫说伤得极重,如今在山下医馆昏迷不醒。”她停顿了一下,又压低声音,“白姑娘孤身在外,无人照顾,实在是令人忧心。相公,咱们是否该早些告知她的家人,把她接回去,好好休养?”
宋温文略一思忖,摇头道:“表妹千里迢迢进京,若再送回老宅,岂不是折腾?留在医馆治疗,岂非更妥?”
楼玉眨了眨眼睛,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柔声劝道:“相公说得极是,只是医馆里人来人往,不是长久之计。况且,医馆离京城还有一些距离,这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谁去照顾她呢?”
“倒不如把她送回家,交给亲人照顾,她的父母定然会更尽心。”
宋温文一听,对啊,有道理。
点头称是,有些动摇:“只是,她家里条件不如京城,怕是没有好医馆。”
“那不如将她送回宋家的老宅吧。”楼玉一步一步引导。
“老宅?”宋温文略显犹豫,“老宅虽说离京较远,但条件的确比乡下农屋好。只是这一路折腾,会不会让表妹的伤势加重?”
楼玉眨了眨眼,平静地说服:“老宅不仅比农屋舒适,照料起来也更方便些。且路上若安排妥当,不会影响表妹恢复的。”
宋温文微微点头:“夫人所言有理。如此安排,既周全又妥当。我明日便命人写信,让老宅那边提前准备,等表妹转移过去时能有更好的条件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