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了沉浸在羞耻中的宋温文。
赶紧穿好衣袍,红着脸,匆匆上了马车。
餍足地靠在床架子上的楼玉,摇摇手,目送美人仓皇离去。
哒哒的马蹄声远离宋府,同时,又在进京的路上响起。
门房儿子牢记父亲的叮嘱,专往崎岖的山路走,白葛问起来,他就借口说抄近路,快一些。
马车晃晃悠悠地沿着山路前行。
白葛握着帕子,眉头紧皱,脸上尽力保持着笑容,但内心很是浮躁。
车厢里并不宽敞,底座也不时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好似随时会散架。白葛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腰,眼中掠过一丝不耐,心里暗骂:“宋府竟然这么寒酸,连一辆好马车都舍不得派来,还要我忍受这些颠簸!”
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去。
外头山路蜿蜒,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树影斑驳,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
景色虽美,但越往前,越崎岖不平。车轮碾过石头,整辆车仿佛都要散架,剧烈摇晃,几乎让她坐不稳。
“车夫!”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努力压住火气,用一种柔软的语调问道:“这路怎么这么颠呢?能不能走稳一些?”
门房儿子回头笑了笑,拱手道:“白姑娘,这山路本就如此,我会尽量放慢速度,您稍微忍耐一下。”
白葛点点头,装作大度的样子笑了笑:“你也辛苦了,走山路不容易。等到了宋府,我会替你在老夫人面前美言几句。”
车夫嘴角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抹嘲弄,却低头应道:“小的多谢白姑娘赏识。”
白葛听着这些话,脸上浮现一丝得意,放松了警惕,并未察觉车夫的手已经悄悄松了车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