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不想再吃那些饭,吃了几口便没有胃口。

谢沉之面上说着好,却又强硬逼迫他吃下哪些东西。

怀灵看向门外,谢沉之不知道已经站了多长时间了,这十天里,谢沉之额头上的伤也快好了,结了痂。

“我想喝酒。”

“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你给我吃的那些药就对身体好吗?”怀灵想要坐起来,刚坐起来一半,手便突然没力气起来,又重新摔倒床上。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这般无能为力如同一个废人的模样

几乎是一瞬间,眼眶中了有了点湿意。

不想在谢沉之面前更丢脸了,怀灵把那点水意楷掉。

“那些药对身体无害。”谢沉之上前将怀灵扶起来,替他揉着手和小腿。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个这样的变1态。”怀灵苦笑着。

他哭的次数很少,因为没用,可是此刻他却真想哭一次。

也许是多日里的麻木和qiuj,怀灵感觉自己的心情已经到崩溃的边缘。

“我当时真是瞎了眼,你就是个疯子变态”

不知哪句话刺激到了谢沉之。

谢沉之捏住怀灵的脸,他说不清话,干脆连说话的欲望都没了。

他这幅样子,着实像是失去了几分生机的样子。

谢沉之心软,声音便轻了几分,“怀灵,祸从口出。”

怀灵的瞳孔仿佛都在颤。

他好似知晓了谢沉之的对他的纵容可以怎么做。

谢沉之叹了口气,“就今天一天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