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的很快,仿佛把谢沉之的眼睛都染红了。

怀灵没想弄出人命,他垂着眸,不去看谢沉之,眼不见心不烦。

“消气了吗?没消气你再打。”

怀灵扯了扯唇,讥讽道:“你想让我背一条人命吗?”

谢沉之忽地轻笑起来,狭长的眼睫微微弯起。

他的唇色浅淡,五官也是如水墨画一般,静时气质疏离,可一旦有所神情,便像换了个人一般,那股子疏离的气质全然不见,反而格外温和亲切。

他把眼镜摘下,五官便有些锐利起来,但是那笑意太明显。

他的话语在此刻柔和的过分,“我就当这句话是你在关心我。”

听不懂人话的家伙。

怀灵暗骂一声。

他好似不会生气一般。

是啊,不用生气,想做什么直接做。

接下来的几天中,怀灵的生活单调又憋屈。

谢沉之给他吃的饭中,应该下了药,总是使不上力气。

他有时候连那只被锁链锁着的手都无法抬起来。

谢沉之照料他照料的很细心,几乎各个方面都亲手亲为,甚至还逼迫着他在规定的时间里睡觉。

怀灵感觉自己快疯了,再这样下去,他会变得麻木起来。

又是一天清晨,怀灵被关了已经差不多有十天。

他试着抬手。

很重。

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