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几次想要推开他,手指却被他大手缠绵地摩挲着,尽管还穿着喜袍,但在紧贴着摩擦下根本遮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甚至比没穿还让人脸红心跳。
邬崖川这次亲得格外深,等一吻毕,饶初柳的嘴唇都变得格外娇艳,被她迷蒙的眼神看着,邬崖川喉结滚了滚,眸色更深。
他抬起饶初柳的腿盘在自己腰上,下一瞬抱着她进了空间。
饶初柳才一日没在,空间里也换了样子,天上是无数的红色石榴花,地上大片大片花瓣堆砌,到处是红色的纱,连校场上都摆了个单人床大的秋千,同样被轻薄的红纱覆盖,却挡不住里面柔软的花瓣垫子。
“你那次给我过生辰,我便想着,若是你我二人在秋千上合修,也定是美事一桩。”邬崖川咬着她的耳朵,呼吸的热度激荡在她脖颈,他笑得很斯文,眼眸却透着暗芒,“夫人,今日为夫便助你多涨些修为,如何?”
饶初柳红着脸推开了他凑过来的脸,正色道:“还有事要做呢!”
邬崖川深吸一口气,紧紧抱住饶初柳,似是要把她融进自己身体里面,但片刻,他还是不舍地放下她,“说吧。”
“咱们先出去。”饶初柳道。
邬崖川就拉着她离开了空间,然后又被饶初柳带着进了她的空间小屋。
除了原本的房子外,后面还多了个不大不小的屋子,饶初柳领着邬崖川走过去推开门,房间里满是安神香的味道,正对门是一个供桌,供桌上摆放着一块写着‘柳惜恩’的牌位,灵果、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