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认完人,荆南跟朱越几人就推着两人离开,虽然没什么洞房花烛的规矩,但合籍头一晚怎么也要过两人世界的。
两人道了谢,就想去带着茂茂一起走,茂茂死活要跟着银清,银清便把茂茂揽进怀里,朝两人笑得揶揄,“今晚你们哪还顾得上茂茂啊?茂茂就先跟着我,等明日我们跟着师姑祖和掌门回去,你再接它走也不迟!”
饶初柳还想再说什么,茂茂已经嫌弃地朝饶初柳挥挥翅膀,亦步亦趋地跟着银清,显然是真没打算当电灯泡。
耳畔却忽然感觉到了温热的呼吸,邬崖川低低一笑,传音道:“怎么,怕了?”
饶初柳身体一僵,明明人就在背后,她却头也没回,嘴硬地传音:“我怕什么!”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她第一次占邬崖川便宜跟奠基时都没觉得害羞,但一想到两人已经合籍,以后千年万年都会跟这个人在一起,她心中莫名就感觉慌张。
不敢置信、恍惚、畏惧……还夹杂着一些期待跟欢喜,种种情绪在心底层层绽开,像是一朵艳丽却不知有没有毒的花,危险又诱人,但总觉得该站得稍远点。
想了想,她找补着传音,“我看你才怕吧?不然人都凑过来了,为什么还要传音?”
邬崖川挑眉,好整以暇道:“夫人——”
下一瞬,两人消失在了原地,倒让仗着离得近偷听的修士们好一阵遗憾。
两人出现在房间的一霎,饶初柳就被邬崖川圈住腰肢抵在了门板上,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印上她的唇,侵略性极强的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口中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