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归望山时,她用印鉴验证,天道迫不及待从金光中跳了出来,两只爪爪都搭在了她膝盖上,紫色眼眸中满是兴奋。
但饶初柳没打算现在就传授给别人。
如今有功德的基本都是正道修士,这些人学会了鸿德引实力大涨,她自己倒是能获得不少功德,但这对于合欢宗的弟子们好处不大,甚至可能会因为她直接站到邪道对立面。
总要等她实力再长进些,比如出窍、合体,至少能护住合欢宗,再教人就不碍事了。
邬崖川眉头稍稍舒展了些,知道天道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这事就好办多了。
他懂饶初柳的顾虑,是人就有私心,此功法只要出世,不光会被邪道针对,只怕正道也会想办法垄断这个功法,若他们没有足够的实力,自然不能打破如今的平衡。
邬崖川虽是星衍宗首徒,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掌门,他当然知道若星衍宗得了这功法,正道第一的位置会做得更加稳固,甚至未来就算有什么变故,也会屹立不倒。
但显然,饶初柳的安危比为
宗门谋福祉更重要——他又没做什么对不起宗门的事!
两人如今已经是正儿八经的道侣,邬崖川就领着饶初柳去认人,他们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全都站了起来,对饶初柳的态度格外热情。并非是看邬崖川的面子,而是因着昨日的两道阵法跟天道祝福的排名。
多数人还是很有分寸的,只表达了祝福却并未对天道祝福的事刨根问底,即便有人不长眼问出来,看着面前这对壁人脸上还带着笑、眼中却如出一辙透露着冷意的神态,旁边的同门便会立刻打断,再好言好语的恭贺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