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都不可笑。”饶初柳沉声道。
她扯了扯陆朗玄的衣袖,示意他坐下。
等到陆朗玄顺从地坐在她旁边,抱着绒水狸默默哭泣,饶初柳对旁边的邬崖川摆摆手示意他回去,才看向司宫誉,语气很冷静,“少主,我不是因为崖川才不选你,就算我与崖川并不相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司宫誉仿佛也冷静了下来,但他颤抖的身体告诉饶初柳,他只是在忍,“为什么?”
“因为你跟我实际上是同一种人。”饶初柳平静道:“我们都同样计较得失,希望自己的每一点付出都能得到相应的回报,本质上都是冷的。”
“我不觉得这有错,但两个冷血动物在一起恐怕只是各取所得的交易,一旦得失不能让其中一方满足,这样的关系就会崩盘。而在我跟少主之间,我显然是那个更承担不起崩盘后果的人。”
“而且少主之所以喜欢我,可能是喜欢我伪装出来的热。”饶初柳道:“但面具不可能戴一辈子,我们不合适。”
“你比他善良多了。”陆朗玄嘀咕了一句,不赞同她对自己的评价。
“那是因为我没有少主与生俱来的势力与财力。”饶初柳摇了摇头,“我除了‘友善’,还有什么可以交易呢?”
“就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我的付出就是计较得失?”司宫誉觉得更可笑了,“我是冷的,白乌鸦难道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