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饶初柳说得保守了,毕竟飞舟上还有司家那么多老祖宗,她不想被这些人当成司家未来的威胁直接杀死。
她未必比秋琴蕊有能力,但肯定比秋琴蕊更能蛰伏,若司宫誉真要强抢她,那么她今后的最大目标可能就是——
灭了司家!
司宫誉瞳孔骤缩,深刻的悲哀跟难堪让他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他死死盯着饶初柳,脖子上青筋都突了出来,手愤怒地攥紧,却也只是攥着,“饶初柳,他到底哪儿比我好?!”
他低吼道:“明明做了同样的事,他只是披着一张与人为善的皮,实际上也不见得比我善良多少!可你为何愿意为他圆谎,愿意与他合籍,却避我如蛇蝎!”
陆朗玄脸上还在噼里啪啦掉珍珠,但还是挡到了饶初柳身前,“你别吓到她!”
一道银光闪过,邬崖川也到了饶初柳身旁,他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但手持存正冷冷盯着司宫誉,做好了战斗准备。
“她根本不要你,你自甘下贱做妾她也不要你,你怎么还这么贱!”司宫誉阴狠目光从邬崖川脸上扫过,大声吼陆朗玄。
“因为我爱她!”陆朗玄吼了回去,声音颤抖,带着绝望跟痛苦,“我不是为了得到她才对她好,我爱她就希望她能过得好,她如果愿意要我,我做什么都行!可她不想要我……”
他哽咽着,珍珠掉的更快了,“那我也不愿意她有一点不高兴!不想她受伤!”
司宫誉荒谬地笑了起来,“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