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搭在饶初柳肩窝里,柔声道:“跟师姐们聊得不开心吗?”
饶初柳真是毫不意外。
她抬手按住邬崖川的脑袋试图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你不会是想多两个人质吧!”
“冤枉。”见饶初柳因为推他身体往侧面倾斜,邬崖川顺势绕过她的背揽住她腰肢,另一只手将饶初柳抵在他胸前的手缓慢却不容她挣扎地搭在自己肩膀上,“这么重要的事,总要有两个你在意的人陪你说说话。”
邬崖川笑得温柔缱绻,饶初柳却觉得他眼底眉梢都透着坏,她不由气恼道:“邬崖川,你明知我不愿意,你请这么多人来胁迫我,就不怕我当众打你的脸?”
“只要你明日肯说一句话,莫说是这点颜面,就算真打我,我也甘之如饴。”邬崖川勾起饶初柳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前,将她轻轻放下,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才撩起衣袍直直跪在她身前。
饶初柳倏地坐正了,“你——”
邬崖川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轻声道:“我不需要你发其他誓言,你只对天道起誓,你愿意与我成为道侣——只这一句话,一句话就够了。”
“就这一句?”饶初柳都有些愣住了,非但没觉得感动,甚至有点荒谬,“我明明都说过愿意与你成亲,你怎么都不同意,就为了这么一句话?”
邬崖川没有再发疯,沉默很久,才扯了扯唇角,“天道应允的道侣是无法解除的。”
饶初柳心中一涩,忽然冷笑,“邬崖川,你以为我看不出你这是在以退为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