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芷叹了口气,看饶初柳抱着银清的腰哭得身体直颤,她蹲下身轻抚小师妹的后背,将邬崖川的天道誓言低声告诉她。
饶初柳身形一僵,手臂颤抖着抱紧,趴在银清怀里嚎啕大哭,“蠢!蠢死他得了!”
因为这根本靠不住的爱情就把自己后路堵死,邬崖川怎么能干出这么愚蠢的事!
银清跟颜芷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无奈。
小师妹听到这话居然不是欢喜邬崖川对她的在意,也不是放心她不管合不合籍安全都有保障,而是为邬崖川处境担忧?
“那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银清问。
饶初柳哭声一顿,缓缓抬起脸,妆容倒没糊——毕竟胭脂眉笔都防水防蹭。
她抽了抽鼻子,声音带着哽咽,“可是师姐,我不愿意发这么狠的誓言。”
饶初柳再爱也会为自己保留底线。
银清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对邬崖川誓言很满意,但若是饶初柳也这么干,她非揪饶初柳耳朵问问她脑袋是不是进水不可。
“我这里收集了很多对道侣合籍时发过的天道誓言。”颜芷拿出玉简,看看饶初柳,还是按在了自己眉心,“不是每对的誓言都一模一样,比如苍凌跟乐沛这一对。”
颜芷啧了一声,“苍凌当初发誓绝无二心,而乐沛就很聪明地发誓绝不与除苍凌之外的男子亲密接触,这样即便心中动摇,可只要不做出格的事,照样不算违背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