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又不是不知道她不乐意,万一她不配合,他可就在颜面尽失了!简直是冒着脸面尽失的风险道德绑架她!
饶初柳立刻把方才听到他那些誓言内容心中产生的酸楚心疼抛到脑后,气得磨牙,恨不得再咬这混蛋一口。
她是会被道德绑架的人吗!
“师姐,司宫誉现在在哪?”饶初柳问。
“半月前还在圣都,不过在你跟邬崖川合籍大典的事传出来后,我就没再接到过他的消息。”颜芷猜到了饶初柳的意思,眼眸顿时亮了,这么刺激的吗?
银清无语地瞥了颜芷一眼,安慰饶初柳,“这里可是中域,正道大本营,星衍宗高修都不比擎天宗少,更何况这会儿正道各大宗门的未来可全在呢!就算司宫誉想要发疯,圣主也不会允许他过来吧?”
饶初柳想想也是,邬崖川将合籍大典办得这么大,除了道德绑架她之外,估计也在防备着司宫誉跑来星衍宗发疯。
但若是仅星衍宗可见,司宫誉知道时,事情估计都已经告一段落了!
所以主要还是道德绑架她吧!
饶初柳恨得牙痒痒,于是等邬崖川回来时,就见她气鼓鼓背对着他坐在蒲团上,听见门开也没出声,俨然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
邬崖川挑挑眉,脱下外袍搭在衣架上,才不徐不疾走过去,俯身胳膊撑在蒲团两侧,明明没有抱住饶初柳,但清雅绵长的香气瞬间笼罩住她,若有人从后面看见,就能看出这仍旧是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圈拢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