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宗几人简直是大开眼界。
这得多苛待人家才能连自夸都做不到?
邬崖川默默看着她,胸口涌出一股强烈的艰涩,再看向月长硫时,眼中闪过冷意。
“想不出,是吗?”饶初柳定定看着月长硫,眸中尽是嘲讽,“因为我在白月宗吃的每一粒米,穿的每一件衣,都是我付出了远超过这些东西价值的劳动换来的,除庇护外,我不欠你们什么!”
“庇护之恩我认。”她故作诧异,“但各位不会觉得给了在下一个服侍你们的机会,会比这二十几条救命之恩还重吧?”
说得再难听些,凡间的大户人家也会庇护自己家的丫鬟,只不过没她自由而已。
寒玉宗几人配合地“啧”了一声。
很多白月宗弟子顿时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月长硫脸色也几乎成了猪肝色,他羞愤道:“灵脉你拿走便是!”
“在下虽凉薄,却也没有挟恩图报的毛病。”饶初柳故意将“凉薄”二字咬得极重,在白月宗那十年里,这两个字她都听够了,但如今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看着这些曾经表情轻蔑的白月宗弟子头都不敢抬,只觉浑身舒爽。
恩是恩,怨是怨,大小姐给的灵石她给了王亦让白月宗飞舟得以停靠,白月宗的庇护她靠救命之恩还了,那月长硫造成她十年内无论再怎么努力讨好都到处被孤立的怨,她今日也该一并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