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年道:“封度站在门口那间。”
饶初柳神识一扫,直接进了屋。
邬崖川闭目坐在浴桶中,还穿着衣服,但已经湿漉漉地贴在了身上,面色潮红,头顶冒着热气,额头上也不知是汗还是水,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又涩、气。
几个师兄正往水里丢着寒冰术,然而寒冰刚凝住,就被他身上升腾的热度化开了。看到她忽然出现,师兄们都松了口气,“小师妹,尽快双修,否则他憋久了真就废了!”
说完,几人迅速出去,并带上了门。
饶初柳脑壳都要炸了,抬手快速布下几个阵法,就要去抓邬崖川。
因着制造寒冰的师兄们出去了,邬崖川头顶上冒着的白气更多了,他额头、脖颈跟手上的青筋都突了起来,表情看上去格外痛苦。饶初柳手握住他肩头时,感受到了他身上惊人的热度。邬崖川浑身一颤,抬眼看她,眼中密布的血丝遮掩不住他眼底深沉的欲、色。
饶初柳被他这近乎野狼般带着狠戾的欲、色看得头皮发麻,但人都已经成了这样,不做也得做,“崖川,带我去你的空间。”
话音未落,另一只手落在了她胳膊上,用力攥了攥,推开了,声音暗哑,带着抑制不住的喘息,“你走!”
饶初柳急了,飞快推开门将茂茂放出去,又飞快跑回来抓住浴桶想连人带桶带进空间,但邬崖川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抗争,她只带了一只桶进去,再出来一看他已经躺在了地上,像是一只虾弓着腰翻滚着,表情痛苦不堪。
饶初柳都快急疯了,想着干脆自己强来,扑过去却又被一道灵盾挡住——没错,都到这个程度了,他居然还强忍着难受分出灵力来抗拒她,她这个没中情咒的额角青筋都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