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青年越发颤抖的身体,饶初柳又气又心疼,眼眶都酸了,声音也带着哽咽,“崖川,别这时候时候赌气!”
邬崖川重重喘息着,身体快要爆炸了,但他眼神死死盯着饶初柳,眼中的情绪复杂到她一时都辨认不出,说几个字就控制不住地深深吸气压抑燥热,“不是、想结束、吗!为何、还这样、对我!”
饶初柳:“……”
虽然她啥也不知道,但师姐师兄们辛苦布了这个局,既得利益者是她,这锅她得背!
“我不甘心!”饶初柳手贴在灵盾上,却不敢做出太妩媚的姿态,生怕邬崖川会憋得更难受。她闭了闭眼,艰难挤出一个笑,故作轻佻道:“我守了你那么久,就算要放手,我也得把你的元阳拿走。”
邬崖川悄悄松了口气,但因着他不停在喘,倒是根本分辨不出来,“你师姐、说与你、无、无关!”
“这话你也信?我师姐这么做对她能有什么好处,那自然是受不住我恳求,才应下了的!”饶初柳试图攻破灵盾,灵盾一震再震,却始终没能破开。
看着邬崖川脸色都快红得发紫,她声音都染上了哭音,“你能不能别倔了!”
“合籍!”邬崖川声音中都带着狠劲儿,或许因着这股几乎要把自己毁灭的狠戾,他声音都重新清晰起来,“你答应跟我合籍,我不计较这次的事,否则我宁死也绝不与你双修!”
饶初柳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