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到这个八卦也连忙追问,花夏道:“我是听一个在安和城的朋友说起的,不过这个朋友跟我表姐关系更好一点,我表姐知道的也比我多,是吧?表姐。”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看向白溪。
白溪脸上却毫无被坑的怒色,她淡淡瞥了花夏一眼,视线落在已经歪过身体、耳朵都快竖起来的饶初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慢条斯理道:“我是这么听说过。”
其他人顿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不会吧?我可听说过邬魁首是要修炼无情道的,他向来不近女色,应该是谣传。”
“有些人就是眼脏心也脏,指不定邬魁首就是跟师妹道友一起出门,被别人看见了,就传一些乱七八糟的谣言!”
饶初柳也连忙跟着应和:“可不是嘛,像邬崖……邬魁首那种光风霁月的男子,怎么可能近女色呢!这肯定是谣传!”
花夏憋笑憋疯了,揶揄地看着白溪。
白溪眸色微凉,反驳道:“可在下的朋友说,邬崖川跟那个女子在安和城时就住在他的宅邸里,与他们一起的只有荆南,若是没其他关系,邬崖川恐怕不会让女子住进自己的宅邸里吧。”
其他人都被这消息震住了,传送阵内一时没有人说话。
饶初柳干咳一声,似不在意地问道:“如果此事为真,那位女子是什么来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