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柳柳。”饶初柳顺口接道。
花夏差点没笑出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腿盘着,另一腿支了起来,姿势很豪爽。
“好名字。”白溪说着,警告地看了花夏一眼,她只得将姿势调整地矜持了一些。
饶初柳商业互夸:“两位名字也好。”
白溪声音中便有些好奇:“哪里好?”
这话像是在抬杠似的,饶初柳也不知道她是有意无意,但应对自如,“名字是用来给别人叫的,好听不就是最大的好处了?”
白溪便笑道:“道友这话说得在理。”
饶初柳礼貌一笑,无意跟她多说,白溪也不纠缠,开始跟花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八卦,颜芷迅速加入进去,聊得都是些名人的八卦,比如奚白空最近疯狂跟人借钱,韩颂暖上次打架时抽空了一条河的水等等。
饶初柳听着也没发表什么看法,忽然就听花夏道:“哎,你们听说没有,邬崖川好像最近跟一个女子走得很近。”
饶初柳汗流浃背了。
颜芷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才追问道:“有这事?那女子是什么人啊?”
花夏轻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呢,就是纳闷这位正道魁首不是说自己修无情道吗?怎么突然跟女子走得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