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为了不把元阳给她,竟然在箭在弦上的时候,跑出去练枪了!
——练枪了!
果然她就不能小瞧邬崖川的自制力!
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饶初柳索性去浴室里泡澡了,她这次没有速战速决,所以在邬崖川进来时,她还泡在池子里。
邬崖川从没在饶初柳清醒的时候这样直白的看过她,脸颊浮起红晕,但并未退出浴室。
饶初柳当然不可能赶他离开,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忽然想起在归望山时看过的一幕,顿时挥手在池子里洒下片片花瓣,白皙的肌肤在红色花瓣下若隐若现。
她朝他勾勾手指,声音压低,勾引中含着挑衅,“崖川,敢不敢一起泡啊?”
邬崖川眼眸渐深,感觉身下的异样,暗道一声“来日方长”,就走了出去。
两个字飘入饶初柳耳中,“不敢。”
饶初柳:“……”
有时候这家伙真是直白得吓人。
她面无表情地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溅起些水花,起身的瞬间,层层衣物就套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