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声音微凉:“生硬。”
饶初柳弯腰凑过去就在他唇上贴了贴,笑得眉眼弯弯,“明明是软的。”
邬崖川眼眸微暗,在她想要退回凳子上时,伸臂一揽将人抱在腿上,就吻了上去。
几乎在两唇相贴的一瞬间,两人就从房间里换到了空间中的大床上。
邬崖川这次的吻比起先前每一次都更重,带着明显的惩戒意味轻咬厮磨着饶初柳的下唇,她有些被咬疼了试图推开他,手就被他十指相扣着压在身下,身体几乎是完全贴在了他身上,毫无空隙。
“邬……”饶初柳偏过脸试图阻止,邬崖川却忽然将她两只手从两侧拉到她身后,用鲛纱捆绑起来,让她被迫环抱着他。他空出来的一手握住她后颈让她逃无可逃,另一手探入了她的衣襟。
饶初柳心中先是一惊,原本想解开鲛纱的灵力也缓缓散去,乖顺地配合他动作。
万一能奠基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饶初柳极尽配合,然而邬崖川亲也亲了,揉也揉了,她都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总归幻灯阵从黑夜又转到了白天,她都被亲到神智不清时,眼前忽然闪过银光,之后便是校场上亮起的道道银芒。
饶初柳:“……”
饶初柳连散乱的衣衫都来不及整理,被鲛纱捆住的手撑在床榻上时,身体软绵绵地差点又倒下去。她连忙运转了一遍功法,将这种乏力的感觉祛除,才坐起来看向窗外。
校场上仿佛酝酿着银色的风暴,数不清的银芒如闪电般穿梭,完全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饶初柳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