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饶初柳觉得自己先入为主对邬崖川确实很不公平,她立刻承认错误,“对不起,我不该没了解过事情真相就妄下定论。”
了解……事情真相?
邬崖川瞳孔微震,刚想传音,就见饶初柳头仰得更高了,相反荆南诧异地朝她看了一眼,显然她正给荆南传音。
事实也确实如此。
饶初柳决定还是听听另一方的说法,“荆真人,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荆南是个直肠子,况且他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不能说的,便略去‘七嫂’这种容易暴露邬崖川真实想法的词,其他如实复述给了饶初柳,就连感慨她会演会装的那几句都不例外。
说完后,他才反应过来这话不能直接说,表情顿时有些窘迫,“那个,我不是……”
“谢谢啊。”饶初柳轻笑着道了声谢,“我可是专心练习过演技的呢,但像你这么慧眼识珠的可真不多,要不是你夸我,我自己还不确定到底演得像不像呢!”
荆南怔愣片刻,忽然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是、是吗?”
“当然了,谁付出努力得到别人认可会不高兴呢?”兄弟两人之间的矛盾,不管跟她有没有关系,饶初柳都不打算插一句嘴,“你要是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你啊!”
“那就不用了。”荆南很有自知之明,“我这人向来是有什么直接说出来,肚子里藏不住一点东西,学了也是白学。”